徐媚面露愧疚之色,赔笑道:“郑伯伯,赵先生喝醉闹事是他不对。不过,人家说酒后吐真言,那刚刚赵先生说的一万两的本钱银子和一千两的利息,应该是存在的。我作为晚辈实在不该大过年的惹郑伯伯的不痛快,但是这账目的事儿实在关系巨大。郑伯伯,你也知道我们这徐记盐铺看起来是搭理着应天府的官盐生意,十分风光,但实际上,时刻受到官府的监控,一旦查出有一万多两银子去向不明,那我们徐记可真是要完蛋了的。”
郑员外终究老谋深算,听明白了徐媚的意思,眯着眼道:“亲侄女这是要让我过年过的不痛快了?”
他的语气很重,声音也很大,让堂屋里的所有人知道他是生气了。
郑家人不约而同围上来,郑孟怀就站在徐媚身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徐媚的后颈。
徐媚并不畏惧,反而淡淡一笑,道:“也不能说存心让郑伯伯不痛快。”
郑员外蹙眉,张嘴要发作。
“郑伯伯,我是来给你免账的。”徐媚打断他,扫视了一圈郑家的人。
赵方林闻言不由看向徐媚——不是来收账的吗,怎么还没进行呢,就要免账了?
郑员外也被徐媚的话给镇住了,面上有疑惑之色,问道:“免账是什么意思?”
徐媚朝身后越来越粗沉的男人气息瞥了一眼,笑道:“人多口杂,不如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聊聊?比如郑伯伯的书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