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就担心他们联合起来对付我们,一股水盗不足为虑,但是,万一整个洞庭湖的水盗联合起来呢?多的不敢,恐怕几万人还是有?大船可能不会多,但是中船船无数,难以估计,如果他们真的联合了起来,哪怕堂堂正正的去新洲抢掠,也无以可挡。”曹寅的神情无不担心的道。
听曹寅这么一,刘易也觉得有点问题了。
“我明白了,估计是前段时间做事太过高调了,让甘宁领着他的水盗进洞庭湖收编水盗,却没想到那些水盗贼xing难改,非但不愿意接受收编,反而对我起了戒心,他们不会是想先下手为强,想联合起来先袭击新洲?”刘易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很有可能,这些水盗,他们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收服的呢?他们在洞庭湖据岛为王,安乐自在,又经营了几十甚至上百年,岂会那么容易接收官府的收编?对于他们来,做水盗的确比做官兵安逸多了。”曹寅点头道:“再,原本是甘宁的锦帆贼占据了出入洞庭湖的元咀岛,甘宁的锦帆贼,虽然凶悍,可是他还是没能完全封锁住进出洞庭湖的水道,但是,现在换成了我们在那里就不同了,万一真正让我们封锁死进出洞庭湖的水道咽喉,那湖里的水盗就等于是断了许多的财路,他们不急就怪了。”
“对,的很有道理。”刘易转头看了看道:“洞庭湖太大了,方圆都不知道有多大,湖边的城镇都不知道有多少,如果走水路的话,这些城镇就可以迅速和长江流域的任何一个城镇作交流,经商贸易都很方便。如今让我们占了元咀岛,他们的确会不太甘心。”
“如今怎么办?”曹寅站了起来,看到了还有一两里远的水盗船,对刘易道:“我们所的,很有可能是事实,看,那三艘大船,都不是同一伙水盗的,翻江盗!百船盗、红巾盗!”
听着曹寅辩认着那三艘大船的旗帜,刘易就知道这次事情大条了。如今和他们迎面碰上,如果他们这些水盗真的是准备开什么的绿林大会,是商议如何对付自己的话,如今万一被他们认出自己就是刘易来,恐怕他们现在马上就会对自己下手。
呵呵。三艘大船,几十艘中型战船,另外,恐会有几百艘比刘易现在坐着的船还大不少的战船。这些水盗船,密密麻麻的布在湖面上,缓缓的迎头驶来。
当然,刘易倒不是太担心自己的安全,如果有事的话,一头扑进湖里,如此那什么的翻江盗真正的能把湖都翻转都奈何不了自己,但是现在船上有曹寅和黄舞蝶,自己能逃得了,他们呢?
现在,刘易要调转船头走人,也来不及了,事实上,就算是刚才还有几里远的时候,想调头逃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那些水盗不追,若要追的话,肯定很快便会被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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