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怕要让太傅失望了,作为一个文人,自然知道忠义气节,袁本初待某有再造之恩,不敢无故背主。多谢太傅错爱。”郭图此刻倒有点不亢卑的道。

        刘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说吧,你来是想与某说什么?”

        “太傅,实不相瞒,这冀州牧一职,的确是前冀州牧韩馥韩大人亲自亲口亲手相让给袁本初。在场,无数官员军士及百姓可作证,无数人看着韩馥韩大人把官符官印交给在下主公,所以,太傅所说,你是受了朝廷任命,前来接管冀州,并还是韩馥韩大人授意,这个……怕有点争议吧?”郭图不说什么朝廷不朝廷的,就说现在谁真正掌控了冀州。

        “这个你说了不算,还是待我到了信都,与袁本初见面再谈这个。”

        “那是自然,其实,郭某前来,便是想请太傅到信都的,不管谁管治冀州都好,还都不是大汉的地方?都不是大汉的臣子?”郭图倒是一个好说客,他一脸坦然的道:“太傅与袁本初也是老相识了,相信什么事都能谈得下来,我们这些下属,就不多说冀州归谁统治的事了。”

        “好,那么,我们可以走了吧?你去叫张合让开道路。”刘易自然不是真的要与张合先战一场,顺坡而下道。

        “呃,这个……”郭图眼睛都不带眨的道:“是这样子的,太傅,袁本初刚领冀州,可是,冀州多匪患,时有山贼强盗出没,如今,有些强盗以为冀州换主,以为有机可乘,便出来作乱,张合将军引军在此,就是在肃清逃窜的强盗,前面正是待搜索的地区,若让太傅你通过,万一有强盗不长眼冲撞了太傅便不太好了。所以,不如请太傅就此先安营,待我军肃清了去路,太傅再起程到信都可以么?到时,某自当请出主公,出城迎太傅出城。如何?”

        “哈哈,可笑,你看我刘易像是怕强盗冲犯的人么?如果有强盗要送上门来,我还可以活动活动身子骨,见见血。”刘易自然不会相信了郭图的谎言。

        “那、那既然如此,就请吧。”郭图装出无可奈何的样子道:“不过,太傅,郭某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

        “信都换主,强盗袭城,百姓恐慌,情绪不稳,为了不惊扰了城中百姓,恳请太傅不要率军进城,以免惊扰了草木皆兵的百姓。请太傅就在城外十里之外的地方扎营,可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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