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

        “5000两!”

        “第四次!”

        “5000两!”

        ……

        戏志才郁闷了,刘易也郁闷了。

        丫的,一连几次拍卖,都是张让在叫价,而且,他一叫价之后,别的客人都偃旗息豉,没有一个人敢再出价。有个别极怀酒的客人,跃跃yu试,可是硬生生的被张让的叫价压抑着,张大嘴干着急,却没有哼出半声。

        张让啊,戏志才不认识张让,可是四周围的客人认识啊,谁敢得罪了他?这个最受当今皇上宠信的宦官,权势滔天,他叫价的时候,就是威胁大家说:谁敢和我争?这摆明就是恐吓啊,谁也不敢掳他的虎须,谁都不想因为几十坛酒而得罪了他。

        刘易这次并没有安排托儿,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刘易也有信心可以轻易卖完二千坛怀酒,所以没有考虑到会有张让这个该死的阉官出来捣乱。

        如果按这个价格把酒全卖给张让,刘易也不亏,也一样是大赚特赚的,可是,刘易不太甘心,因为知道这些的拍卖会不能常常搞的,自己也没有那个时间,能够一次搞到更多的钱财就搞多一点,在这点上,是没有心软可说的。

        刘易扫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自己熟悉的人,一时半刻找不到托儿,连非常怀酒的卢植、张钧等人都没有来参加拍卖,不过,想想张钧的身家也不过是几百两银而已,他们应该也没有这个财力来参加拍卖。

        现在临时安排托儿抬价也太着迹了,而台上戏志才还在继续,每一轮都是张让在叫价。已经被张让拍去差不多十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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