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飞的确是喝了点酒,可是,他却并没就已经喝醉。

        当他一矛刺向吕布,眼看就要将吕布的喉咙洞穿之时。他却发现了吕布浑身没有了点杀气,似根本就没有半点闪避的意思,甚至,吕布连头都没有抬,眼都没有眨一下,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已经命在旦夕的样子。

        呼!

        张飞愣了一下,大手一抖,丈八蛇矛偏了一些,从吕布的脖子旁擦过去,强劲的杀气。将吕布耳鬓间的长发刮断,在帐内飘飞,同时,从丈八蛇矛透刺出去的杀气,哧的一声。将军帐刺破了一个大破,寒冷的空气。呼的一声。从那破洞涌了进来。

        “冷……”

        呆坐床上的吕布,喃喃的说了一声,他的眼睛有点混沌,似没有焦点一般,根本就没有理会张飞,而是似有点痴呆似的。抓起行军小床上的被褥,一下子披在自己的身上,将整个人都蒙进被子里去,随即。顺势躺到了床上。

        “咦?”

        张飞见状,不禁有点呆眼了。

        这个……就是吕布?

        还是说,这吕布在装傻扮疯?没理由啊?吕布的样子,化成灰了张飞都认得出来,可是,现在的吕布,哪里还有那种不可一世的气概?

        蒙在被子里的吕布,还似是倏倏的抖着,吟吟沉沉的,不知道在哆嗦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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