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追随袁绍多年的郭图,不待袁绍责问出来,他就赶紧道:“主公,其实。无论是乌巢还是昨夜攻击官渡关隘,都皆非战之罪!”

        “哦?这又怎么说?不是战之罪,难道就是谋之罪?”袁绍冷眼望了郭图一眼道。

        郭图此刻强自镇定的道:“亦非谋之罪。主公,且说郭某说,乌巢之失。能称得上是战之罪么?方才淳于琼已经说得很清楚,偷袭乌巢的,只是曹操与五千精兵罢了。如果是正常的攻战乌巢,凭我军数万的军马,曹操能轻易烧毁乌巢的粮草么?恐怕他连我们外围都攻击不进去吧?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我们的粮草。何况,昨夜的情况,大火一起,主公就是派出我们全军数十万军马前往乌巢,怕亦不能挽回我们的损失了吧?所以,郭某提议,不驰援乌巢,那就并非谋之罪。”

        “嗯……”袁绍点头,觉得郭图所说的有点道理,他问道:“那你认为,那是谁之罪?”

        “将之罪!所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说的,就是像淳于琼将军这样的人。其实,淳于琼将军,嗜酒误事,已经不是一次半次,并且,他因为自持是主公心腹大将,多有轻慢同僚,欺压共臣之事,只是,众臣忍而不发罢了。”郭图道。

        对于郭图将过错推往淳于琼的身上,袁绍无话可说,再说,现在淳于琼已经被斩,属于死无对证,郭图要怎么样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不过,听郭图的意思,似乎另有所指,不禁眉头一皱,道:“郭先生,你是想说……”

        “主公,你不觉得,攻击官渡关隘,其实亦非战之罪、谋之罪么?”郭图一脸淡定的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袁某大将张合、高览亦是无能之将?”袁绍有点色变的道。

        现在,张合与高览,可是袁绍最为重要的大将了,如果连此两将都无能,那么,自己还有哪些大将可用?

        “非也,主公不知,非是两位将军无能,相反,此两位将军,可是主公军中柱石,有若我军的定海神针。但只可惜……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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