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字的确是两点水,这上面的第三点不是字迹,而是血迹。”

        甄言推测说道:“所以我认为,是有人偷偷溜进了六榕塔,将暴雨梨花针提前设置在金球中的时候,不小心被针头刺破了手,导致在上面留下了一丝血迹。而那个人,显然就是真正的凶手。”

        “怎么可能?”梁威大吃一惊,“六榕塔是我亲自负责看守保护,不可能有人……”

        说到这里,梁威想到了一件事,突然顿住了。

        “梁大人,你是否想到了什么?”黄麒英见他的表情,不由好奇的问道。

        “或许真的是有人趁着我一个疏忽的时间,偷偷溜进了六榕塔,将机关放在了金球里。”

        梁威脸色苦涩万分自责的说道:“大赛前一天晚上,我因为肚子饿,买了几块最喜欢的臭豆腐吃了,可没想却闹肚子了,就暂离值守的离开了一刻钟。”

        “可能,真凶就是趁着那一刻钟偷溜进塔放的暗器。”

        “照梁大人这么说的话,我怀疑是有人知道大人的饮食喜好,故意在臭豆腐中下了药,卖给大人吃,这样就可以支开大人方便行动。”

        甄言推测着说道:“而且六榕塔就在县衙附近,周围都有官兵把守,一般人无法靠近。”

        “能够避开其他官兵,又知道梁大人的饮食喜好,真凶显然是衙门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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