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鲤龙也感觉到了情况不对,拖着重伤之躯挡在红鳞面前。
不得不说,精灵忠诚大多时候是和训练家保持在生死相随高度的。
暴鲤龙明知不敌对手,却还是会挡在训练家面前。
阮纯冷冷看着他,再次说了一遍:“你需要付出代价,买下你这条命。”
“懂吗?”
红鳞懂吗?
他还真就懂了。
说得直白一点,他被人勒索了。
就像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一样。
勒索这种事情他可没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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