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战争,龚菲功不可没,她一个女人,在身体不好的情况下,能给总揽大局,把两万吨的木头处理的井井有条,这种女人,就应该捧在怀里。
朵朵说:“叫爸爸。”
“爸爸!”
龚菲很希望我能成为朵朵的爸爸,我能感受到她的真心切意,而朵朵也很接受我。
这是很难得的事情。
我抱着朵朵,看着她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我说:“是不是有人打你?”
朵朵摇头,她说:“工厂好多蚊子。”
我说:“我买了房子,走,我带你们回家。”
我搂着龚菲的腰,带着他们上车。
苏舒已经坐在驾驶位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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