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止不住的摇头:“不要。不要。”
当她看见谢祁韫就要拔掉姜庆祥的氧气罩时,她向前匍匐而去,恍若自己就在谢祁韫的身边,能拉住他似的。
她趴在地上,大声地吼出来:“谢祁韫,你要是杀了我爷爷,我就杀了你的孩子。”
这话一出,谢祁韫的手戛然而止,整个人陷入了静止状态。
他在分辨姜棠的话语的真实性?
不是,他是在努力地消化姜棠话语的残忍性。
何宴舒伸手摸了摸姜棠的腹部,心生另外一种玩法。他回到车上去,拿来一把水果刀,强行塞进姜棠的手中,笑容是无尽地猖獗:“谢祁韫,我们换一个玩法。看是你狠心杀了姜庆祥?还是姜棠狠心杀了你的孩子?”
姜棠知道孩子已经没了。她不假思索地就用刀尖刺进了自己的腹部,虽说不深。
霎时间,谢祁韫的双膝无力地跪在了姜庆祥的病床前。他握着氧气罩的手仍旧没有放开,头埋在床沿,泪一滴一滴地砸下来。
他消化不了姜棠的话,姜棠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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