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海平市公安局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快入秋的海风凉飕飕的,裹紧外套,却还是会觉得冷。
几个女学生笑着走过去,她们穿着裙子,背着画板,丝毫感觉不到冷。可能年轻时,有足够的热量去忽略温度,我上大学那年,遇见魏如风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吗?
不禁又回想起那位警察的盘问,他一定不知道我曾经在海大对面的咖啡馆见过他,就是从那时开始,我无意间闯入了那两个人的生活,继而喧嚣,继而退场。我以为从告别他们的那天起,我就再也不会刻意去想那时候的事了。可是今天,在警察的询问中我又把有限的时光层层剥开,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原来那天的再见已经成了永别。
原来他已经死了那么久。
原来我已经嫁作人妇。
原来夏如画也死了。
原来我们谁都没能逃远……
我紧了紧衣领,背对着公安局大楼前挂着的警徽,一步一步慢慢走远。
夏如画的死,我是从陆元任职的报纸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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