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个人的一片纸、一件衣、一点儿痕迹,我都珍藏着。甚至那块被他碰掉的提拉米苏,我都一直放到长毛。
因为能得到的太少了,心有缺口需要弥补,所以才会有珍惜纪念的意义。
现在想想,那些东西大概也是他能够给我的最好的了……
贰·他们很近,我们很远
过了一段时间,陆元才又找到我。他比前一阵竟又消瘦了,看他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有些事情,除了自己谁也无能为力。
陆元从甘南拿回了点儿东西,还拍了不少照片。他从包里把那些东西掏出来时,眼睛红通通的。他先递给我几张照片,那上面是破旧的墙壁,却用木炭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他指着那些字轻轻地说:“你信吗,苏彤?如画出不去,就在墙上写了几年这些东西,都是她以前和魏如风的事,好多好多都重复了,一行压着一行,但是她写得很认真,只要是魏如风说过的话,就都是一样的内容,可见她自己默默想了多少遍。这些年来,她根本就是在重复和魏如风在一起的回忆……夏天可以变成冬天,春天可以变成秋天,今天可以变成十二岁,明天可以变成十九岁,只是,谁都不可以成为魏如风。魏如风只有一个,一直一直在她心里,她一直一直在等……”
后来我已分不清他是在对我说,还是在对谁说,那天的陆元很不安静,他从包里拿出每一样东西、每一张照片都会讲很多话,一遍一遍细细地解说夏如画的生活。一会儿说她平时在这里睡觉,一会儿说她曾经被绑在这里,一会儿说她从来不穿自己的衣服只是套着魏如风的衬衫,一会儿说她吃的药太多,瓶瓶罐罐看着都让人心疼……
最后陆元拿出了一盘磁带,他放在随身听里,递给了我一只耳机。磁带因为时间久远而发出了嘈杂的杂音,在歌剧的末尾,我听到了掩埋在我内心深处的久违的声音。
“喂?”
……
“你还真会挑时候,好啊,你找我来吧,我在海平剧院里呢,正好离你家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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