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恒一晚上都没睡踏实,只要合上眼睑,少年白皙如玉身体就会在他脑海里晃荡,弄得他头晕目眩,神思不属,身体有如火烧,下腹那处更是硬了一整晚,好似压抑了几年情欲都选在这一刻爆发出来,难以自控。

        他尝试着用手去纾解,泄了几次,但只要一躺回床上,少年就会趁机钻入他梦中,让他被下勺胀憋醒。反复了数回,他无可奈何,只能选择隐忍,临到天际泛白才匆匆睡了个囫囵觉。

        所以,当他听见属下禀报,折磨了他整整一晚罪魁祸首前来拜访时,他心头先是涌上欢喜,继而又被慌乱无措情绪取代。该用什么表情去见龚黎昕窦恒垂头思忖,紫色眼眸幽深一片,木无表情脸庞比平日显得更加冷峻。

        看见他阴郁表情,前来禀报下属有些不安,犹豫了片刻低声劝道,“老大,咱最好别与龚少作对,把鲍隆和赵景给他们得了。龚少实力深不可测,咱们惹不起。”

        窦恒淡漠瞥他一眼,没有说话,摆手让他请少年进来。

        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半旧作训服,难看灰绿色迷彩条纹被他穿出了独特味道,越发衬得他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窦恒呆了呆,很快低下头去,认识少年那么久,他首次注意到,少年长相竟是这般俊秀,简直让人挪不开眼。

        视线略低,定格在少年下颚和脖颈间,几块不甚明显红痕映入窦恒眼帘,令他眸光微闪。很不和适宜,少年白皙如玉身体,荡漾着媚意水眸再次钻入他脑海,令他身体瞬间僵硬。

        见窦恒面无表情站在原地,既不开口说话,也不邀请他们落座,紫色眼瞳晦暗不明,探不出丝毫情绪,林文博和宋浩然对视,暗忖这个男人心思深沉,恐怕不好对付。

        “窦恒,咱们是老相识了,不请们进去坐坐吗”对方久久没有表示,林文博只得微笑开口。

        听见人声,窦恒从意乱情迷中挣扎出来,这才看向少年身后站立两个高大男人。瞥见林文博俊美脸庞,他眸子微闪,脸上却半点不显。这是昨晚与少年交合男人,但也只是这样而已,窦恒不会在对方身上花费任何心思,事实上,如不是男人主动出声,他会视这人如无物。从小经历严苛训练使窦恒养成了专注习惯,认定了目标便会锲而不舍追击到底,旁人,旁事都不能干扰他思绪。自从被少年几次三番救下以后,守护少年就变成了他目标,其他人事根本无法在他心上留下痕迹。

        无论少年明面上,私底下是什么模样,他都不会改变这份心思。不,这句话错了,应该说,他自以为不会变,但事实上,他现在也闹不清自己究竟想怎样。经过昨夜,少年在他心中形象更生动,更鲜活,令他难以忘怀。以前只要徘徊在少年身边,他狂躁心很快就会平静下来,但现在,只要一靠近少年,他就会更加郁躁,更加慌乱,不光手脚,就连视线都觉无处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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