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张希洛的确是很会上药,好像一直会帮别人上药,又好像一直会给自己上药,可是又好像从未有过此事。
“算了,胸口我自己会上药,你回去睡吧。”邢书宇起身想要接过药瓶,张希洛却紧紧地抓着不放:“不嘛不嘛!”
张希洛急得直跺脚,好像能为邢书宇做些事情哪怕是上药这种小事都会让张希洛得到满足。
邢书宇看着张希洛好像乞求的眼神甚是无奈,不由地看了看秦志天。而秦志天却耸肩一笑:“那属下就不打扰王爷跟小溪姑娘了。”
邢书宇黑眸一瞪,有些不知所措,而秦志天走到门口处时突然探了探脑袋提醒说:“爷,为了安全起见,记得给小溪姑娘检查身子。”
不等邢书宇发作,秦志天早已溜之大吉,独留下张希洛跟邢书宇在房间内,而张希洛趁邢书宇的注意力在秦志天身上时,已经开始给邢书宇的胸口上药。
邢书宇低头一看,张希洛的神色极为认真,而张希洛的气息在邢书宇胸口仿若轻羽样撩拨着邢书宇的每一根神经。一瞬间好像全身的血液在不停地沸腾。
“不用了。”邢书宇敛回思绪急忙退后一步合上衣襟背过身去,“早点睡吧。”
“哦。”张希洛将药放到桌上后一溜烟地爬到床上,踢掉了鞋子就往床上躺去。
邢书宇整理好寝衣抬眸一看,顿时傻眼。
邢书宇的床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大胆地躺上去过,即使邢书宇的卧房也只有秦志天、黑伯跟特许的几个进来清扫的下人。可是现在,张希洛竟是这样大咧咧地躺在邢书宇的床上,而且还……穿着那件摔过地上沾过尘土的衣服。
“起来!谁让你睡在我的床上?”邢书宇反应过来后顿时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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