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碗,李蓁蓁出门坐上公交车,车缓缓向前开,驶向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地标。

        她好奇地四处打量,这时候的京城还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放眼望去都是低矮的平房。

        路也不宽,街上几乎没有私家车,倒是骑自行车的人挺多,大部分人穿着打补丁的棉衣,有蓝色的,有绿色的,款式似乎不分男女,清一色宽宽大大。

        到了医院,李蓁蓁直接到张主任的办公室外面等候,有个病人出来了,张主任就招手让她进去。

        “李秉文的家属是吧?进来。”

        “张主任,您好,我叫李蓁蓁,我爸爸的病情怎么样了?”

        张主任面露不忍,凝重地说:

        “嗯,你父亲的肺部长了恶性肿瘤,已经扩散到……已经到了第四阶段……目前……”

        张主任不停地说着话,但是李蓁蓁已经听不到了。

        一个叫做“癌”的字不停地在她的脑海里回响着,她一动不动,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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