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群之本性,本王了解。”囚牛又道“若你们一定要依本性行事,本王也支持,正如本王爱好音乐那就爱音乐,无需改变。你们若是要闭壳里,那就一辈子闭壳里,是被人捉了也好,是抢了东西也好,那就自己承受便是,又何必委屈?”

        安安无奈道“我们若献宝,请大王庇佑呢?”

        囚牛道“献宝只能请得爱宝者庇佑,而爱宝者要谋你们至宝的时候,还是自己受着。”

        安安脸色苍白。

        秦弈听了半天居然发现他也不好驳。

        只是这角度太冰冷了,在它自己关切的爱好之外,无善,无恶,无仁,最公正的天平……这个是无相之意吗?然而既走的这种路子,那痴迷于乐,又何得太清?

        他忍不住道“若我帮她,大王会认为外人插手不对吗?”

        囚牛奇道“你为什么要帮她?图她身子?”

        安安面红耳赤,秦弈神色平静,只是摇头“此义也。安安是我朋友,视我如师,我做不到大王这番抽离的视角。”

        囚牛饶有兴致地问“有仁与义,非天心也。你在乎的越多,牵绊的越多,何时得超脱?”

        “那就不超脱。”秦弈应声道“便如大王不弃乐,秦弈不弃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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