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的几个哥们也没想到阎欣然会是这个反应,愣了愣才嬉皮笑脸地回道:“我们个个都是‘久经沙场’呢!”
“‘久经沙场’是吗?”阎欣然轻笑出声,“都‘久经沙场’了还一点警惕意识都没,随随便便就喝未经自己手的茶,你们啊还是太年轻了。”
“你…什么意思?”觉察到不对劲的哥们,看向自己面前那已经被喝了大半杯的茶。
“你有乳糖不耐症对吧,我忘了,所以你的茶里我不小心加了牛奶,不过没事儿,你现在去医院还来得及,别等去晚了拉裤子上。”阎欣然笑眯眯地对着他一位哥们说完,接着又转向另一位,慢悠悠道,“你好像是对蜂蜜过敏吧?瞧我这记性我又忘了,我这茶里加了点蜂蜜,不要紧吧?”
眼见着他哥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阎欣然淡淡地扫了一圈众人,接着改口道:“逗你们玩的,我什么也没加,真的。”
尽管她誓言坦坦地保证自己什么都没加,但仍然把这群公子哥吓得够呛,他们急急忙忙地站起身,连告辞都忘了说地直接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给司机打电话:“快送我去医院……”
目送他们远去的背影,阎欣然伤脑筋地托着下巴道:“亏我泡了这么多杯茶,真浪费。”
她说完,拿起自己面前的茶,轻抿了一口。
“好甜。”她勾了勾唇,“恍然大悟”道,“原来我只给我自己加了牛奶和蜂蜜。”
目睹阎欣然轻轻松松就赶跑了他的哥们,俞天不知自己是该惊讶呢还是该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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