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头疼地看着他:“你怎么又气跑一个老师了。”

        “我只是指出他的错误。”他也没想过那位老师的气量会如此狭隘。

        “你…你就不能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吗?”

        “什么是正常的小孩?”他不明白母亲的意思。

        母亲又气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阿枫,我不希望你像你父亲那样。”

        别像他父亲那样?

        “就像毫无人性的‘野兽’。”

        毫无人性的野兽…是吗?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断了和我们厂子的合约…我妻子才刚刚生下孩子…我们一家三口连带厂里一百号员工全指望这份合约过活…俞总你行行好……”那个留着胡茬满目透着绝望的男人跪在地上乞求他的父亲能够大发慈悲。

        他那时站在父亲身后,他看不见父亲的表情,但他清楚父亲不会心慈手软。

        “阿枫。”父亲没有转过头,只是问他,“你觉得我们要和他们续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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