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没在说笑呢。”她收起笑容,“我说过我对你没有兴趣,我希望你也别对我起什么兴趣。我们两个人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你不嫁入俞家,我们确实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与冰冷的语气相反,他不甚温柔地握住她的发尾,香软的发丝与他的十指纠缠在了一起,“但现在太太很碍眼呢。”

        “碍眼?”她重复着他的用词,轻轻地说,“其实你是怕我日后生下俞枫的孩子,不,是俞氏真正的继承人吧?”

        俞天再怎么样都不是俞枫的亲生骨肉,要继承俞家必须是俞家自己的血脉才行。俞天对那些觊觎俞家财产的人而言没有任何威胁,可她不一样,一旦她有了俞枫的孩子,那么整个俞家都可能落入她孩子手里。

        而何书没反驳她的话,他好似默认了他针对她是因为俞家的继承权。

        “何管家你的野心,不,该说是胃口真的不小呢。”她不知是褒是贬道。

        “我还以为太太会认为我是痴人说梦呢。”他目不转睛地直视着她的水眸,轻嘲地弯了弯唇角,“毕竟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居然妄图干涉起主人家的事儿,这不是痴人说梦又是什么呢?”

        “那我一个小小的孤女嫁给堂堂的俞大总裁,原本不也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吗?”她若无其事地拿自己举例,意味深长地告诉他,“俗话不是说‘有梦想总是好的,没准哪天就实现了呢’你说是吧,何管家?”

        “是,我是真不明白太太用了什么手段,让老爷、少爷围着你团团转。”他把她的长发放到鼻前嗅了嗅,属于她的香气犹如雏菊般淡雅又如桃花般明艳。可她再怎么香怎么美,值得俞家两父子为她反目吗?

        阎欣然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脸,迎接着从上方投下来的滚烫视线。

        “太太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呢?”他松开她的秀发,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慢慢伸向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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