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能招待邱记者是我的荣幸。”她违心地捧着邱记者,“我拜读过不少出自您手笔的报道呢。”
标题党为了博人眼球什么春秋笔法都用上,她当时看那些“新闻”就在想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写出这样的报道。今日一见,她发现这邱大记者果真“非比寻常”。
“小阎助理太客气啦。”邱记者被她捧得心花怒放,连连摆手道,“我那点成就不值一提。”
“邱记者太谦虚了。”她微笑地将咖啡端给他,在走到他身旁的那一刻,她假意脚滑地把咖啡溅上他的衬衫,“哎呀,瞧我这笨手笨脚得……”
她赶忙放下咖啡,掏出兜里的湿巾,擦拭着邱记者衬衫上的污渍,结果自然是越擦越脏、越脏越擦。
站在邱记者身侧的化妆师也好,灯光师也好,每个人都为阎欣然捏了一把汗,要知道邱记者在业界不仅是写报道出名,脾气也是出了名的难伺候,稍有不顺心轻则咒骂重则直接动手。所以助手们此刻都将目光投向即将遭罪的阎欣然。
然而接下去事情的发展却超乎了众人的意料。在邱记者忍不住要发火之前,阎欣然握住他的手,十分认真地提议道:“邱记者,现在离俞总会议结束还有些时间,请你把衬衫脱下来,我这就叫人送去干洗。”
“来得及吗?”邱记者强忍着怒气问。假如阎欣然不是俞枫的助理,邱记者早就抬脚踹她了。
“那必须来得及呀。”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就放心交给我吧。”
“好吧。”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邱记者虽不满但还是脱下了身上的衬衫,不过这样一来他就不得不光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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