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老娘自顾自的回忆,
“还有还有,你爹后来吃泥吃腻了,就改吃煤了,他吃煤块那会儿,牙是一块一块的掉,后来又长了出来,那牙口老好了,铁煤都嚼的咔咔响,还说有瓜子味儿,稀奇的很。”
金钟有些好奇的问,“他就光吃啊,没加工一下。”
“开始的时候还是我给他加工的,他还老不愿意了,就跟刚才的糖豆,泥巴我都是给他搓成豆子大,烤熟了吃的,我怕他吃出病来…”
“后来他吃煤的时候我就没注意,他就得尿毒症了,”
“那时候说要换肾,可他要吃煤啊,医生说换了也还是要坏掉,就回家自己养了,呜呜,他那么好的人只能等死,俺的金贵儿就是命太苦了。”
老娘说着就摸起了眼泪。
“哎,说的好好的您怎么又哭了,不说了不说了,要不您也给我烤点泥豆子吃,”
“我可能跟我爹不太一样,吃土能长力气的,我悄悄给您说,您别往外说啊,我现在能抬起三百斤的东西呢。”
老娘一脸不信,“你莫要给老子说聊斋,三百斤,俺还不知道你,能拿起一百斤就不错了,别跟俺吹牛。”
“真的,您看着…”跑到院子里伸手将靠边的一辆摩托车给举了起来,惊呆了老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