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这个位置离秦朝临并不远,但也并不近,在靠近边缘的地方,平平无奇到没有人会注意。
因而他看秦朝临的眼神,再也不需要掩饰。
秦朝临上上下下都裹在黑色里,那黑色高领内衬把修长脖颈封得严严实实,发丝分毫不乱,表情淡漠又带着一点高傲,像教堂里禁欲又挑剔尊贵的修士。
谢延盯着那颈线和下颌交接的地方,漫无目的地想,如果咬上一口,再舐一下,留下一个漂亮深重的红印,或者再用力一点,让他那双漂亮冰寒的眼尾染上一抹薄红……
一定会是冬日的盛景。
谢延漫无边际地想着,但或许是他目光里侵.略占有意味过于明显,台上的人似有所感,大屏幕里,秦朝临忽然蹙了蹙眉。
下一刻,秦朝临目光如电般直直看了过来。
谢延一顿,不偏不倚撞上秦朝临黑白分明的眼睛。
四目相对那一刻,一切潮水般褪色,好似忽然就成了默片电影。
几百号人尽数消失,只剩下站在光亮的台上的秦朝临,和台下独坐的谢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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