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没哭。”
“知道了。你没哭。”陆昭远见他死鸭子嘴硬,忍不住叹口气,“平日里哭得比谁都带劲,怎么到了真哭的时候,反而死活不承认。”
“还不都是为了吃一口饭么,”宋野垣赌气道,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很可怜:“不然谁愿意天天装孙子哭鼻子,谁也不是天生没有骨头的,不过是为五斗米折腰罢了。”
他心情烦躁,也没心思摆出平日里阿谀奉承的嘴脸。
很奇怪,陆昭远反而没有生气,而是慢慢开口:“我刚刚听到你说的那段关于设计艺术的发言了。”
宋野垣自暴自弃地苦笑:“很蠢吧,设计就是为资本服务的艺术,我居然还妄想能纯粹。”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蠢,可是没办法,他活了两辈子,好像只有在这件事上还能有点坚持。
“不,你没说错。”陆昭远却出乎意料回答道:“我觉得你说得其实在理。”
宋野垣心里一暖。
然而他老板下一句却画风一变:“不过,在职场上,有很多道理,其实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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