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悬崖就是掉下去了,对于主人来说也无伤大雅,只是……悬崖上荡秋千,也亏她家主人想得出来。

        这不事后觉得丢脸又不能冲王妃发火,只好把气撒在无辜的藤条上吗。

        主仆二人穿过密茂的树林来到了一处破旧的木屋,随着门被打开,里面的人看向迎面走来的荆郁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怎么可能……你不是……”

        荆郁冷笑了一声,“我不是什么?顾玄,当初你逼我母妃悬梁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到我里啊?”

        顾玄也来不及想其他的,只是吞吞吐吐道:“本相……本相当年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荆郁冷笑了一声,“,哼,好一个迫不得已,只可能本王最是听不得迫不得已这个词了,我本来有意让你多过几日,可想不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即是如此,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来人,先把他的手指砍下来,送给昏君做个寿辰礼,再把他的头颅坎坷挂到顾府,其余部分剁碎了喂狗。”

        一听这话,顾玄开始慌了,“王爷,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你想要什么,本相通通都能满足你。”

        “哦?是吗?”荆郁眸子微微一动,“那本王就给你个机会,你只要说出当年荆焯突然叛变的原因本王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狗命。”

        只见顾玄表情微变,变得吞吞吐吐了起来,“此事……此事说来话长,时间太久本相记不清了,王爷可否给我几天时间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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