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现在这里干什么?”

        铃鹿瞪着自称为相马多轨子的少女,态度绝对称不上友好,却不知为何没有以往的粗暴感,反而有种想对对方敬而远之的感觉。

        “我...我吗?我只是来邀请铃鹿一起喝茶的...”

        相马多轨子这才从相遇的感动中回过神来一样,被铃鹿这么一瞪,立即有些畏畏缩缩了起来。

        这表示对方不是第一次承受铃鹿的这种态度,更为此感到受伤。

        但铃鹿却全然不顾相马多轨子的这番表现。

        “你以为我还有空陪你啊?”铃鹿冷言冷语的道:“昨天不就已经说过了,最近我就会被释放,而今天就是我离开阴阳厅的日子。”

        “今...今天吗?”相马多轨子怔了怔,随即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看着罗真,喃喃道:“这样啊...”

        从相马多轨子的声音中,众人均都听出了一股释然,却也听出了一股失落。

        显然,对方为铃鹿的离开感到了寂寞。

        面对相马多轨子的这种表现,铃鹿显得有些烦躁,又不知为何,同时对相马多轨子感到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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