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镜伶路不是白痴。
他很清楚,眼前的状况已经超出了常理,贸然冲出去,绝对是死路一条。
“那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哪怕是镜伶路都对此感到震惊了。
“放开我!让我砍!让我砍啊!伶路!”
楔拔就还在挣扎。
直到
“难怪我觉得这气息很熟悉,原来是〈髭切〉啊。”
当这个声音响起来时,镜伶路面色一震,楔拔更是呆滞在那里,不动了。
紧接着,前方,一个断臂的男子缓缓的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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