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相貌还是气势上,昼鳞都让人难以忽略。任爵贤先是看了鬼王一会,眼神才落到他身旁明显和善的阿明身上。

        「请问??现在是问事的时间吗?」男子礼貌地问道,身上不好亲近的气场少了一些。

        「没错喔。」阿明连忙站了起来,向任爵贤b了b神桌的位置,「麻烦那里坐。」他想拿身旁的拐杖,但昼鳞更快地搀扶他走过去,之後才又回到原位泡茶。

        阿明不是乩童,更不会什麽复杂法术,所以桌上也没有令旗、符咒、毛笔。一切靠着破表的Y德值,还有鬼王、菩萨作弊,才能开坛问事至今。

        「请问有什麽事要问的吗?」平时陈宇轩会为两人各上一杯水,但不知道为什麽她今天也还没回来。

        看了一旁的昼鳞一眼,任爵贤垂下眼,语带保留地道:「上次我母亲跟您说明的??」

        鬼王当了一辈子富二代,当然知道有钱人总有一堆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放下茶壶,走到阿明身边,道:「我到楼上看书,好了再打电话叫我。」语末还在阿明脸颊上亲了一口,转身走进屋内。

        注意到任爵贤讶异的眼神,阿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他是我男朋友啦??」下一秒就转移话题,说:「您母亲上次说的事,我记不太清楚,可以请您再说一次吗?」用超音波照找人这种事阿明根本没听闻过,让他印象很深刻。但妇人似乎不想让儿子知道,他也不好说出口。

        任爵贤点点头,少了不相g的人在场,他才稍微放心说出口:「我们家是营造公司,三年前我爸中风後,病情一直不太乐观。大概从那时候开始,新的建案频频出意外,想问明仙,有什麽方法可以改善?」任爵贤到现在仍抗拒求神问卜,但工地一直出事,标案不顺利、建案也卖得不好,到最後他也不得不信邪。

        「他运势很差。」方才走进去的鬼王又出现了,这回他飘浮在半空,坐在男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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