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张调令上的调动事由,写得多是家族因素,例如家在汴梁,上有年迈亲人,望就近照顾等等。虽不是没有这样调动的先例,可随着军营四处更戍就粮本就是士兵职责之一,光凭这样的理由,是很难构成合理的调动因素。

        再说了,就算真要调回汴梁,云骑在汴梁有十一个营,没道理这麽刚好全调回了第七营吧?段浪有此怀疑,绝非空x来风。

        骆超也是一路从底层迁转上来的,毋须他人多作解释,他也能马上明白为何段浪觉得此事蹊跷。

        「确实有些怪异。」他保守说道,却反问段浪:「那这蹊跷背後,你可有何推测?」

        「不瞒骆大人,若保险起见,以小人之心度之──末将大胆怀疑徐廷肃私纳亲兵。」段浪微微压低了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

        「若没有证据,这番指控可是相当严重的。」骆超提点着段浪。

        「末将明白,所以我认为呈报御史台,应先等到掌握了一定证据之後。」

        「你对证据、以及掌握证据的方法可有了腹案?」

        「略有设想,但未得大人的同意,末将不会贸然行动。」

        「看来你已想得甚为周到,那此事就全权交由你办了。唯有一点,我相信你心里也明白,查找证据时,别把事情闹大。云骑军到底是你我辖下的军队,此事一旦声张,动摇军心不说,要是最後没能找到证据,你我也会失去下属们的信任。」骆超虽然信任段浪,但也不免语重心长地叮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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