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超看起来诚恳,只是段浪日前已经得到荀青的通风报信,无论骆超今日寻上自己是另有来意,抑或单纯只是巧合,段浪都难免有了几分戒心。他委婉有礼地回应道:

        「骆大人有心了。与大伙儿一起聚聚自然是没问题,只是属下府中清简,人手又不足,若要在我府中举宴,只怕招待不周,不如另寻他处如何?当日买几坛酒助兴,酒钱便算在属下头上,作为赔礼。」

        「若是人手不够,那我让几个小兵过去帮忙,需要多少人力你尽管开口,不劳烦你家里人,如何?」骆超反问道。

        见骆超仍坚持在自己府中举宴,段浪心里的猜测也坐实了七八分,正犹豫着该找什麽理由回绝。骆超也不是傻子,见他这般迟疑,也知道他想必心有防备,未等他回应,遂又开口:

        「前阵子徐廷肃那事,虽说没闹得太大,但军中众人皆知,兵心难免浮动,咱们也一直没就这事给众人们一个好的说法,有个机会和他们私下说说话,安稳了他们的心思,总归是好的。」

        「骆大人心意──」段浪正要开口,骆超不知是不是担心他又想了推辞,索X又多补了一句。

        「近日军中有些对你不太好的流言,你要知道,我这个提议也是想帮你。」说完,他便静静看着段浪,等他回应。

        骆超话说到这个份上,段浪明白自己再没有推辞的余地,面sE不动地转了话锋:

        「骆大人所说流言,属下不清楚。不过骆大人维持军心安定的这份心意,段浪已明白,属下若再推辞,便是违逆与不敬了。满月之夜,属下便在府上恭候骆大人,布宴所需人力,也劳烦骆大人授令予属下安排了。」

        见他应允,骆超满意地微微扬起嘴角,「那好,回去我就让人拟份简单的命令,让你调度人力。至於请帖与其他助兴的陪客,我另外让人安排便可,这你无须C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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