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在路上刚好见你们的人要回去,却不见萧老板同行,听说您还在这儿,就顺路进来看看有没有机会遇上。」谢豫边说、边走上了戏台,来到萧静之面前。
「看来谢老板是特意来见我的。容静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谢老板有何来意,就开门见山吧。」夜深了,萧静之可没什麽心思和眼前这位向来话不投机的人周旋。
「萧老板真是冷淡,我这番前来,是想来帮帮你们的。」谢豫有些委屈地哀叹。
「帮我们什麽?」萧静之挑眉望向他,眼神中有些狐疑。
「听说朝欢近来……手头有点紧,是吧?」谢豫试探X地问道。
「你哪儿听来的消息?」萧静之眼神一冷,斜瞪向他。朝欢底下的人萧静之信得过,不会将戏班里的事四处向他人碎嘴,艾叔在变卖道具戏服时,自然也会注意说词,谢家班消息有这麽灵通?
萧静之心中起了狐疑,谢家班对朝欢的忌惮他一直都感受得到,甚至在上次的破坏事件後,他更加明白了谢家班的野心。朝欢名气已盛,难以打压,所以他转而想买下朝欢,将之纳为己有。
「该不会……收购旧戏服道具的管道,是你从中阻挠?」萧静之瞪着谢豫的双目倏然一眯,内心突然迸出这个想法,以谢家班的手段,要从中作梗并非难事。
「萧老板在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不过……这是间接承认,朝欢近日确实不好过吗?」谢豫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对──」萧静之不理会谢豫的问题,迳自摇了摇头,内心突然有了个更荒谬的想法。
杭无方那人,平时都窝在宅子里作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上还有几分当年戏班少主的不经世事,就算想将画作变卖成现钱,怎麽就知道门路找上地下钱庄了?过去几日,他都被还债的事情b急了,竟没细想过这个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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