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吗……」
对於库兹提吊胃口的口吻感到强烈好奇心的飞罗,开始催促起了对方。
「等时机到了,你就会知道了。」
「哪有这样的,赖皮!」
「呵呵。」
「还笑!你这家伙怎麽这麽随便!」
库兹提依旧对飞罗以下克上的言行不以为然,神情却流露出了一丝缅怀、不舍又失落的情感,随之,将视线挪回文字上,语气温和地开口。
「总而言之,现在还是先放下激动的情绪,安静听我讲故事。」
「谁理你!」
相较於库兹提的温和容忍,飞罗则因为对方把自己耍着玩,y要说故事的态度很不高兴,直接扭头走人,在他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门却无预警的自动关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照理说,稍有重量的门,在没有外在施力的情况下是不会自动关上的,吹进屋内的微风也不可能移动厚重的门板,更别说连门都没有碰到的飞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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