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之前一样,叫我雪熵就好。」
抹去了泪水,库兹提笑了出来。
对此,飞罗淡笑了一下。
「族内的人,可能会有不同的意见呢。」
「你是会在意那种事的人吗?」
库兹提莞尔,眼底满是促狭的意味,一手叉腰。
微笑稍歛起了一些,飞罗微垂下了眸子,不知是想起了什麽,微微一语。
「是呢……」
顿默了一下,飞罗目光微凌,嗓音微微一沉。
「雪熵,在我离世之後的这一千年里,到底发生了些什麽?」
话一入耳,库兹提的脸,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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