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诗音眼见苏赋步出包厢後。他俯身搁肘在卷边茶几上,研商说:「看样子我们现在缺一位弹琴手了。怎麽办,另外徵人?等小赋状态恢复後,再让他回来?这岂不变成五人乐团了。」

        「五人乐团没什麽,就怕我们钱挣不够多。」古筝菲跟着凑到桌上。

        「依我看,当务之急就是七弦琴手的空缺,最好尽快找到人递补。否则一些需要低音的曲子,很难完美演出。」闻书雅掌摀抿唇,肃容思考着。「菲菲,得麻烦你一阵子了。我相信你的筝艺在这段期间内,将迈向更高的JiNg湛境界。」

        「好呗......只是我若做得不好,还请多多包涵喔。」古筝菲头低低的,白玉葱指在桌下不停绞缠衣角,一副害怕Ga0砸工作的不安模样。

        东方诗音好奇偏着头,细细观察古筝菲好一会。他忽然拍案叫嚷一声,食指颤抖点点的b着她说:「你少装了!刚刚我瞧见你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嘴角,得意到扯起来了......分明就是很爽嘛!」

        「你视线可以回旋?y要抹黑我!?」古筝菲闻言脸sE大变,她抬起清秀面容、举拳扳指拗得霹啪乍响,斜睨着惊恐的东方诗音。她满怀遭人拆穿心思的极大羞愤,慢慢起身并幽幽说道:「强哥哥儿──人家想掂量一下你脸皮的厚度呢......可否借捶几拳?」

        「没想到教养良好、温驯如绵羊的乐才闺秀,翻脸时竟可怕如虎。」东方诗音吓得往後仰躺、肘撑着上身,两腿一屈一伸擦蹭榻上的草蓆,挣扎推动瘫软躯T,试图往博古架方向脱逃。

        「你你你,你别过来啊......」当她呵着拳头缓缓迫来,快要占据东方诗音视野之际。他往旁一探、拉长脖子呼叫:「闻兄救我──」却发现闻书雅已变成一团空气,行方不明......他收回心灰意冷的目光,感叹地摇摇头说:「真是酒r0U朋友......我命休矣......」

        苏赋足踩夹脚草鞋走在铺毯央道上,两侧竹榻一组组案置香炉书籍、稿纸茶盏,低声交谈的文人墨客,随他步伐行进而缓慢从两旁退後。他走至绒毯末段,途经一道紧靠着挂画隔墙和小杂物间、通往三楼的红橡楼梯时,发现左肩莫名沾上一根柔软轻飘的纯白鹅毛。他捏起鹅羽,疑惑:「怎会有毛飞进来咧?」说完,他深x1一口气将它吹向楼梯──看着它翻滚轴转地飘上三楼......

        暖sE红毯到了三楼变成银带纹蓝绒毯,走道两旁各有一间间广阔的宴会大厅。上方深褐天花板,用嵌槽的霓虹线条灯,编织出繁华炫目直至通道尾末的图案《肠茴半河图》,半河图详尽描绘着城中百姓们的日常生活。不过天顶图样的虹光并非主要照明来源,亮度十足的黑框方块灯才是,方块灯就吊在每一厅口厚重大门的上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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