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是,他的掌控权被剥夺至剩下三成。
这时,曲径前方拐过急弯不远处,一抹微弱h光在交错树g之间明灭闪烁,跟苏赋手中h笼是同样颜sE。
他甩掉扯後腿的踌躇,奋起直追上去。
一阵短暂奔跑,窄径两旁拥挤的树木蓦然消失。
苏赋来到一块地势较为平坦且泥土乾燥的开阔空地,空地一侧是往下的缓坡树林,右边则是陡峭向上的坡林,而前面探不见底的魆黑尽头,不知通往何方。
此处遍地是扫帚刷过的痕迹,枯枝碎叶及小石子非常稀少,显然有人定期打理。他高高提起淡h灯笼,终於看清楚离他三步远的先行者是谁了。
「真鹤姑娘!?」
苏赋喊上一句。
衣着粉sE练功服的贞鹤抚子闻言看了他一眼,叽哩咕噜的仓促说了一句话,旋又回头紧盯着陡峭坡林。
她神情严肃紧绷、沉腰弓步,膀挟笼杆於左胁的身姿稍微前倾,云波纹路细致优美的铮亮长刀,遥遥指向边上黝黑晦暗的坡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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