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喝过酒,但是不喜欢。
“好喝吗?”她轻声询问。
秦臻摇头:“但也只有酒,能让人忘记一些不想想起的事情。”
他难得的这么正经,自称也从“爷”变成了“我”没有了之前那痞里痞气的样子,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伤感。
叶舒韵想,他应该是想起了父母,心里不开心。
她也不开心,询问:“我可以喝吗?”
秦臻看她,猛地笑了,伸手揉乱了叶舒韵的头发,笑的肆意盎然:“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能喝这么烈的酒。”
“想喝酒,明天爷让人给你抬一大坛子果酒来,这个酒你喝不成!”
他又恢复到那痞里痞气的样子了。
叶舒韵晃了眼,仿佛刚刚看到的秦臻只是自己幻觉一般。
他一把拦住叶舒韵的脖子,凑近她哈哈大笑:“这酒啊,可是偷的白璟年那小子的,他那都是好酒,去哪儿都不往带着,爷跟你说,你喝一口就能醉过去信不信?烈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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