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门极大,毫不客气的将凳子踹开,让叶舒韵坐下,自己才坐到叶舒韵的旁边。
看着被秦臻扔出来的那枚银锭子,叶舒韵只感觉一阵的心疼。
银锭子啊!
她穿越过来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见银锭子呢!
老鸨很快就摇着红色丝巾扭着腰走出来了,满身的脂粉味,熏得叶舒韵和秦臻双双往后退靠了靠。
老鸨自己还不知道,笑的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起去了:“呦,秦爷,您可有段日子没来了,还跟之前一样吗?”
“对,还跟之前一样。”秦臻挥挥手,老鸨连忙欢欢喜喜的拿着银锭子走了。
摇头喊着:“姑娘们,别睡了,秦爷来了,快点起来伺候着!”
秦臻斜斜的靠在旁边的椅背上,给自己和叶舒韵倒了杯茶:“得等一会儿,爷每次来,她们都得忙活上半天,天都亮了还一直睡,太阳都晒屁股了。”
叶舒韵翻了个白眼,人家昨天晚上累死累活的忙活到大半夜,到了白天可不起不来了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秦臻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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