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好让刘大叔帮我做白工,这木盒子我要的多,如果可以的话,我先要五百个,等以后恐怕要的会更多。”

        “哎呀,要这么多?这是要干啥呀这是?”刘婶子惊讶,有些不解,“我之前看你院子里那么多的人在那里几里咣啷的就好奇,现在听你说这话,我就更好奇了,你是在忙活啥呢?”

        叶舒韵神秘的一笑:“自然是挣钱的买卖,不挣钱我忙活啥?”

        “所以呀,婶子您也别和我客气,就当我跟您做买卖了。”

        她这小模样,说的那是再正经不过了,将刘婶子都逗笑了。

        轻声说道:“成,那婶子就不跟你客气了,等你叔回来我就跟你叔说,等以后婶子从你那里转了大钱,婶子请你吃酒。”

        这话,是带着打趣的意味的,叶舒韵便轻笑了一声:“酒就算了,我还小不喝酒,婶子要是喝我那里还有一大瓮的红葡萄酒呢,一会儿给婶子送来一些,我就先走了。”

        说完,叶舒韵便离开了,她心里始终有些惦记着秦臻,就算跟刘婶子说话的间隙,她的脑海中也总是浮现秦臻的身影。

        从他一身红衣飞舞,轻轻从树上飞飘落下,红色千层底踩在白色的雪地上,红衣白雪风光霁月的景象,到后来他飞驰在林间,微风轻轻吹动他鲜红色的发带和乌黑亮丽的头发,他却笑得肆意盎然游刃于天地间的洒脱,再到昨天晚上,他那双璀璨的宛若星辰的双眸中,流露出的受伤的目光。

        深深的都镌刻进了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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