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一直看着叶舒韵绕过断壁残垣的废墟,跑到后面的地窝窝去,他这才喜滋滋的挎着篮子上了山。
裴柳有些惊讶的看着秦臻这幅模样,半天说不出来话:“爷,您是去打劫山下的人家了?怎么笑的这个奸诈?”
不由地他不吐槽,那个篮子简直跟秦臻太违和了!
他一身红色衣衫,红的耀眼,肤白貌美……宛若谪仙,没得让人挪不开眼,结果左手臂上挎着的篮子却疯狂的拉低了他的逼格。
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篮子碍眼的很,恨不得要将那个篮子拿了。
这么想着,裴柳也这么做了,只是,手刚落到篮子上,就被秦臻钳住了手腕。
裴柳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爷爷爷……疼!疼!”
“疼就对了!”秦臻冷笑,语气中带着阴沉,“今晚上不许吃饭,去站桩子。”
“小鸡崽儿送给爷的东西你都敢动了?胆子大了!”
裴柳欲哭无泪,被秦臻甩开的一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完了。
看着秦臻那如同你花孔雀一般往山洞内走进去的背影,裴柳恨恨的往自己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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