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飞身而下,直直的站在白璟年的面前。
白璟年摆好药材,一抬头,一席红衣猛地闯进他的瞳孔。
顿时心跳漏了一拍,一拳锤过去:“你是傻的吗!不知道自己碍事是不是!”
“哎!”秦臻猛地往后靠,右手一抓就抓住了白璟年的拳头,皱着眉头看他,“不就是药吗!打翻了再摘就是,又不是什么贵重的!”
“那能一样?!”
白璟年只感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
他是在说药的事吗?!
他是在说他!
尤其是这样的姿势,秦臻扯着他的手,将他举起来,迫使他只能站的离秦臻更近。
这鼻子都快贴上鼻子的距离,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秦臻那温热的呼吸喷打在自己的脸上。
让他忍不住意乱情迷。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秦臻对自己是没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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