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梅梵瑙一个人闷头喝酒,酩酊大醉,也不知道哭了没有。

        老柳毕竟将他视如己出,实在是不忍心孩子受委屈,于是摸着他的脑袋瓜,说:“你帮师父看店吧,一个月给你五千,够意思吧?”

        小梅泪眼汪汪:“师父,你这老破店一个月能不能赚够五千都是个事儿,我不用你这么牺牲!”

        “年轻人,你对力量一无所知。”老柳神秘一笑,一撩衣摆,露出了一大圈儿哗啦作响的钥匙,指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公寓说,“……你瞅着那边儿的那个楼没有?”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用风轻云淡的语调说:“是我的。”

        小梅眨巴眼,问:“哪……哪一户啊?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一户?”老柳如是说,“是一栋。”

        梅梵瑙瞳孔地震:“???!”

        所以,梅梵瑙现在正乖乖巧巧在帮师父叠金元宝,他嬉皮笑脸地说:“多亏您老人家一饭之恩啊,我不仅有了师父,还有了工作呢,这世上竟然还能有这种好事儿!哈哈!”

        老柳停下了手上的活儿,端详了他一阵儿,嘀咕道:“我这辈子给人看过无数次面相,算了无数个卦,就是猜不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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