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梵瑙扑腾了起来:“你你你干嘛!抓鬼就算了,我可是大活人!”
年轻男人似乎被他逃跑还舍不得一个空瓶子的行为给逗笑了,一直冷冰冰的眉眼有了些笑意:“是吗?”
“是啊!不然还能怎样!大晚上撞见脏东西就够晦气了,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就是个路过的!”梅梵瑙哭唧唧。
那人好像提着兔耳朵似的,揪着他卫衣兜帽不撒手,居高临下的姿态,问道:“看见鬼孕妇,你不害怕?”
“害怕害怕,我都吓傻了,差点儿就尿裤子了,硬夹着腿憋着呢!”他喊道。
男人又说:“那东西在这条街上徘徊很久了,怎么一眼就看见你了?你还和她对上眼了?”
“这你可得问她!我一个黄花大闺男,半夜三更被拦下来,我也很委屈的好吗?”
那人比梅梵瑙高上一些,似乎也更强壮一些,挣扎无果,他欲哭无泪,大喊道:“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啊,大哥你再对我纠缠不清的,我可就报-警了啊!到时候你这个宣传封建迷信的,被抓进去,我可……我可不管你!”
“呵。”
前一秒还对他感激涕零,后一秒就开始威胁他,卜星似乎觉着匪夷所思,眯起了狭长的眼。
梅梵瑙感到了一股子强烈的威压,从头顶传来,心说:“你呵个什么劲儿,越呵我越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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