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头发不长不短,留着狼尾,渔夫帽一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酷气场。她宽松的深色外衣下,穿着黑色工装裤,马丁靴将脚踝和小腿都衬得极其瘦削笔挺。
吃瓜群众梅梵瑙心想:“好家伙,这姐们儿真酷。”
“一杯柠檬水。”她的声音也低低沉沉,攻气十足。
这姑娘端着点好的柠檬水,坐到了梅梵瑙隔壁桌,这时,门口又进来了一个女孩,手里还拎着一塑料袋的药。
梅梵瑙看了一愣,这漂亮姑娘不是钟成凤吗?
前几天遇见的那个,欲念很重的人。
那个一身黑衣的女孩也注意到了钟成凤,瞥见她手里的药,脸色微微一僵。
钟成凤不惧寒暑,穿衣打扮永远都是那么凉快,饮品做好后,她原本打算在店里歇歇脚的,但是一瞧见那黑衣女孩,便触电了似的立刻转了身要走。
女孩叫住她,冷笑了一声:“这个时候知道害臊了?把自己惹出一身的脏病。”
钟成凤怔了怔,脸色微凝,反而是坐在了女孩对面,将药光明正大往桌上一摆。
气氛顿时之间针尖对麦芒,凝固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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