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传来了一丝微弱的痒意,梅梵瑙下意识挠了一下。

        这一挠就出了事,他摸到了一缕头发。

        梅梵瑙脸色顿时一白。

        要知道,他的头发绝对不会达到垂落脖颈的长度的,而且食指微微一勾,他便能够感受到那头发还牢牢保持在原主人的头皮上,无法扯落,根本不是一缕掉下来的断发。

        吱嘎吱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可真是时候。

        梅梵瑙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滚,他瞥见电梯指示标已经到了十八楼了,可是门却迟迟不开,仿佛存心跟他对着干似的。

        “背后这是个什么玩意啊……”

        他暗骂了一声,干脆装作无事发生,抬脚便向前走去。

        梅梵瑙的身体竟然一下化作半透明状,安然无恙地穿过了厚重的电梯门。

        回过头来,正好就看见了电梯里那个东西。

        黑发好像章鱼一样攀附着整个电梯,密密匝匝,宛如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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