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一出口,姜凉手指一动,那线赫然是收紧了,丝丝血迹从与线相交的地方渗出来。

        只是,血珠没有低落,反而像是被线吸收了一样,粉色的线已经变成了如血般鲜艳的颜色。

        浑身到处都是痛楚,这让夏良知道他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倒是白言好似有些吃惊,忙劝阻道:“我看他长得跟画像那么像,他有可能就是那个未婚夫吧,别把人杀了,拿着碎肉怎么交差啊。”

        本以为是个好人,却没有想到听到这样的话。

        夏良气急,却无法发作,几乎要将自己气晕过去。

        再看商故,没有把丝毫的视线放在他的身上,只是走到了姜凉的旁边,握住他的手,缓声道:“别着急,我们问他一些事情。”

        姜凉知道,他这是在让自己安心。

        果不其然,商故接着道:“我在呢,再说,他也伤不了我,你知道的。”

        姜凉点点头。

        失而复得,自己怎么能忍受再次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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