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言的声音,姜凉有些无奈,打开了房门,商故也在外面。

        白言一进来,就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就一个人在屋里,怎么用两个杯子喝水?”白言一脸要找出奸夫的神色。

        姜凉缓声道:“刚才,苏宇来了。”

        “苏宇?”商故皱着眉头,“他还活着?”

        姜凉哼了一声,“活的好好的呢,在驿站被打的那个就是他。”

        商故愣了一下,笑了出来,“被打成那个样子,也亏得他不还手。”

        当时,一片混乱,他竟没有注意被打人的面容。

        “他自是清楚驿站的规矩,这种事情,他做的多了。”

        白言一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有些茫然,“你们在说谁呀?”

        “没谁,你们在外面打听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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