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佩服至极,怪不得跟着花轿消失,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大神果真是大神。

        跟那群老玩家猥琐发育的路子根本不一样,大神这路子太野了,怎么说,就是,感觉他的目标并不仅限于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想把这个世界掀翻啊。

        几人站着原地,看着这些人忙忙碌碌,在院子最中间架起了一顶瓮,足有一人高,外面贴着喜字,下面架着火。

        “他们的风俗真奇特啊,在院子中间煮肉啊,不碍事啊。”秦石吐槽道。

        有一一身白的人,黑巾蒙面,黑巾上上面画满了祈雨的符,他围着瓮转着圈跳着古怪的舞蹈。

        没过多久,天渐渐黑了的时候,迎亲的轿子被抬进来,几个人不由分说将轿子内的新娘抬出来,新娘尖叫一声,便被扔进瓮中。

        新娘一进瓮中,还没反应过来,立马有人盖上了盖,之后,人们迅速撤走,院子里只有那一个瓮和那个一身白的人。

        那一身白的人,跳舞的动作更加扭曲起来,嘴里吟唱着别人听不懂的话,瓮里传来变了声的尖叫声,外面的人只当做听不见。

        “这样就会有雨了。”

        “这样就不旱了。”

        “请巫神将我们的声音,传达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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