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商故还跟着自己，便也递给他一张。
虽然，商故的脸也变得普通了，但是一米九的身高，还是很显眼。
于是，姜凉一边走一边叮嘱道：“待会到了黑市，你离我远一点，你太好记了。”
“好……”
黑市的人稀少，毕竟大白天就开始在黑市摆摊的人也是没有几个。
姜凉找了个空位，往地上铺了个麻袋，就咔咔咔，往上面扔了十袋，自封袋装着的面膜。
袋子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物理防御，有的则写着鬼魂防御。
不一会，他吆喝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商故看着他用着那张普通的脸吆喝，上面的神色还是属于姜凉的，只是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脸呢？
过了好一会，天擦黑了，黑市正式开业，工作人员搬了个告示牌，摆在路中间，吆喝道：“大家快看，一刻钟后就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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