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让他醒悟的,是母亲哭泣的脸庞。
“我只有你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下去怎么和你爸爸交代?”
“别打架了,好好学习……”
“好。”他答应了母亲,从此不管他们怎么挑衅,都不还手,直到那天。
池川看着他,“你好像变了一个人,跟以前不一样了。”
白言麻了。
“怎么、怎么不一样了?”
“以前你胆小软弱,那天你却充满勇气,好像什么都不怕。”
白言尴尬笑了,“可能侠肝义胆,侠气壮人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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