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言更懵了。

        姜凉点头道:“笨。他既然那样跟你说,自然是心存期望的,也许是以为找到同类了,所以才会和你说那些话。”

        商故接着道:“他幼时丧父,自此,成长的道路上就缺少了一个人。他这些话,没法跟他相依为命的母亲说,只能憋在心里。也许是遇到你,才让他有了开口的欲望。”

        白言茫然的张张嘴,发现言语都变得匮乏起来。

        “是这样?”

        姜凉摊摊手,“也许是,毕竟我们只能猜测。”

        白言挠头,“知道了。”

        下午上课的时候,白言一直在思考着他们的话,表情逐渐凝重,目光没有再落到池川的身上,只是也没有放在黑板上。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抬头望向池川的座位,已经没有人了,他走了。

        白言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家走,走到半道,面前突然多了几个人,他想绕过去,那些人却随着他的步伐平移,依旧拦在他的面前。

        他一抬头,发现这几个人里竟然有熟人,就是那天堵池川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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