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凉笑出声，把他的手拿下来。
在两人腻歪的时候，白言已经将纸条看完了。
字数不多，但目的很明确。
一是让姜凉杀商故，二是让商故杀了白言，三让白言杀了池川。
好家伙，这人心可真大，还想让他们团灭啊。
“不是温雅然他们，”白言肯定道：“他们不敢让我杀商故。”
在瓮之泉的世界里，温雅然他们已经见识到了姜凉的能力，也许那个时候还没有深切的认知，但是经过这几场游戏，他们已经对人的实力有了大概的判断，他们现在才能清楚见识到姜凉有多么厉害。
更何况，他们也知道商故对他来说的重要性，这纸条，是万万不敢递过来的。
“那就是你的仇家？”
姜凉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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